• 工商银行标识

    当工行淮海路支行个人业务柜面上那个牙酸口臭扑克脸的女人告诉我销卡要先补交200元年卡费时,我正在看表。九点十分。上海已经连续下了两周的雨,淅淅沥沥,一切都是湿漉漉、粘乎乎、皱巴巴的,包括心情。

    扑克脸的女人,不急不缓的又补充道:交完年费,还要过两天再来一次二楼理财柜面办一次销卡。过一个月,还要再来一次办个劳什子的手续,才算完成。

    我不禁疑惑,工行客服电话不是这么答复的我,问她:“你们客服不是说当场销卡?为什么要跑三次?”

    扑克脸一定回答过无数次类似的疑惑和质问,冰冷的中年面孔上,带着一丝鄙夷:流程就是这样。仿佛所有在她柜面的人都是不懂经的乡下人。

    心头火登时窜起,勉强压抑了一下,先将年费补交了。又去到门口的客服热线电话旁,按提示拨打工行客服热线,结果甫一接通,即刻跳线挂断。在这点上,工行的一切倒是维持了一贯的品质:脱线。心头火又起,直奔二楼理财,找到一名工作人员,把卡一摔,要求销卡。这人面部表情比楼下的扑克脸要丰富些,因为她的面部出现了“愣了一下”的表情,想必在工行经常脱线的食物链中的层级要更高些。

    “你只要一年用五次就免年费的。”
    “这张是公务卡,现在不需要了。”

    也许以为工行的美国运通卡是全中国最金贵的信用卡,怎么会有人不要,她又愣了一下,接着悻悻的开始在电脑上查着什么。

    “一月份的年费还有十六块要付。”
    “你们楼下柜面不是说没有费用了吗?怎么还有个十六块?”,我的气势汹汹应该已经写满脸上。
    “是今年一月份的年费”,似乎有点不放心,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这次很肯定的说:“是还有十六块,今年一月一个月的年费”。

    我连多搭一句腔都懒得,拿了信用卡,掉头直奔楼下。在扑克脸那里又享受了一次工行的脱线交款服务后,再次回到了楼上。楼上原来这位并不在座位上,于是换了一个人,递过卡片,冷冷一句“销卡!”。这人显然没注意我一脸的不善,劈面还了一句:“你直接打电话就可以销户啊。”,边说边从桌上拿起一张印有客服电话的纸条要给我,又突然说:“不对不对,销户要填单子的。”,又从抽屉中翻出一叠收卡的单据递过来。一边又在电脑上查了起来,突然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声音几乎高了八度,简直就要大叫起来:“你还有十六块欠费呢!”。

    “你们工行是驴打滚啊,楼下刚付完十六块,上来又欠十六块?!”,我的音调也随行就市,高了八度。气氛有点紧张,“惊讶”同志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这时前面那位“楞了一下”中年小姐,办完什么事回来了,赶紧过来打圆场,“就是那十六块,付完了就好!”

    于是填单、交单、剪卡,没再多一句废话,最后告诉我30天后再来办次手续。

    回来忙完别的事情,又跟工行客服确认了一次,不用再过30天去跑一次,这样销卡已经算完成了。

    想起06年。为销一张大学存津贴的灵通卡,打十几通电话,伏天又往延长路支行跑了3次,到最后说卡与电脑中存折户对不上,有卡没户,终于也没能把这张卡销掉,只能把卡里余款全部提掉。可见,脱线的基因,永远也不会改变。

    街道前几天往信箱投了份安全警示,上写“上了一当又一当,当当上的不一样”,一语成谶,这不换了个脱线银行又上了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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